你还能跟钱过不去?”

她轻轻摇头:“自然不会。”

“想好了知会我,我来安排。”林教授挥了挥手,虽未多言,指尖摩挲着茶盏的动作却泄了几分暗藏的期许。

宋岑汐再度颔首,案头的茶雾袅袅升起,将这几句带着温度的劝说与迟疑,轻轻裹进了一室温和的氛围里。

宋岑汐从教师楼出来时,日头已斜至午后两点。

她没急着打车,只踩着树影慢慢走,鞋跟碾过路面的细沙,像碾着心里一团没理清楚的乱麻去不去政法任教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晃。

她没打算在京城久留,总觉得某天或许又会像从前那样,脚步一轻便踏上离途。

走了大半程路,脚底磨得发疼时,她才恍神摸出手机叫车。

回到酒店蜷进沙发里,双臂环着膝盖,像只把自己团成茧的蝶,从午后的阳光漫进窗帘,到暮色渐渐爬上,竟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忘了动弹。

直到程清瑶的转动门把手的声响惊破寂静。

她刚想撑着沙发起身,腿腹忽然泛起密密麻麻的麻意,拧着眉吸气时。

对方已经快步凑过来。

“腿麻了?坐多久了呀你?”

指尖落在她僵硬的小腿上轻轻揉按,宋岑汐的神经渐渐松快些:“我也不记得了,恍恍惚惚就过了时间。”

她仰头笑,“其实你不用特意赶来,我一个人能顾好自己。”

程清瑶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怕你又跟从前似的,悄没声儿就没了踪影。过来盯着,心里才踏实。”

“若真想走,早趁你上班时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