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晚刚把客厅的果盘摆好,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王叔的声音:“傅先生来了。”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傅砚辞正站在雪人旁,穿着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礼盒,身姿挺拔得像株雪松。

大概是怕礼物沾雪,他把礼盒护在怀里,鼻尖冻得发红,却仰着头往楼上看,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子。

“来了。”

沈惊晚笑着下楼,刚推开院门,就被他塞了个暖手宝,“揣着,外面冷。”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他皱着眉打量她的穿着米色的居家服外面只套了件短款羽绒服,“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