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几步走到沈惊晚身边:“姐姐你什么时候会打台球的?怎么从没跟我说过?”

“大学社团活动,跟室友学的。”

沈惊晚把球杆递给他,“后来她们总拉着我去,慢慢就会了。”

“那你刚才还说试试?”

傅砚辞捏着球杆的手指微微发颤,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又有点小骄傲,“害得我还想当你老师呢。”

“那现在换我当你老师?”

沈惊晚挑眉看他,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