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嘀咕着,却还是识趣地闭了嘴,只是看向沈惊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能让傅砚辞这主儿服服帖帖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俱乐部内部比沈惊晚想象中整洁得多。

没有预想中的机油味,反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氛,大概是刚喷过空气清新剂。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赛车海报,有傅砚辞穿着赛车服领奖的照片,也有几辆改装车的特写,照片里的他眉眼张扬,和此刻牵着她手的温顺模样判若两人。

“这是去年在上海赛道拿的冠军。”

傅砚辞注意到她的目光,指尖点了点那张领奖照,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当时引擎出了点问题,最后三百米愣是凭着惯性冲线的。”

包厢是个打通的大套间,外面是台球桌和游戏机,里面摆着沙发和茶几,果然没闻到一点烟味,只有龙井的清香。

祁砚正指挥着服务员把果盘往茶几上摆,见他们进来,赶紧招呼:“嫂子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傅砚辞拉着沈惊晚在沙发正中间坐下,自己刚想挨着坐,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旁边的柜子走:“姐姐渴不渴?有温水、果汁,还有你上次说挺好喝的那个桃子气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