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声音带着点疲惫:“可能……我真的做不到。”

那么多变量要控制,那么短的时间,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负了。

傅砚辞在她身边坐下,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拿起她随手画的分子结构图:“这个长得像小太阳的是什么?”

“苯环。”

“那这个扭来扭去的呢?”

“碳碳双键。”

他指着图谱上一个突兀的拐角:“这里为什么突然拐了个弯?不能让它直着走吗?”

沈惊晚被他的问题逗笑了,刚想解释空间位阻效应,脑子里却像有根弦突然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