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松开她,却没放手,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灯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却握得很紧,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刻进骨里。

“刚才在楼上,你说什么?”

沈惊晚忽然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傅砚辞愣了一下:“我说你太厉害了。”

“不是这句。”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我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沈惊晚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挣开他的手,只是往前走的脚步,慢了些。

晚宴的慈善拍卖环节开始时,两人已经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