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她动作极轻地握着儿子的手,轻声地问道:“年年,想喝水吗?”
乔安年眨了眨眼。
张倩柔立即倒了杯水,不忘放根吸管进去,张母给帮忙把病床摇起,好方便外孙喝水。
张父帮不上忙,只能在边上站着,只是一双关切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外孙身上移开过。
在张倩柔端着水杯到他嘴边时,乔安年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张倩柔开口道:“不用,妈妈替你拿着就行,你管自己喝。”
乔安年的大脑反应还很迟缓,他吸了几口,喉咙那种灼烧的感觉终于有所缓解。
舔了舔稍微湿润了一些的唇瓣,乔安年不忘礼貌地跟房间里的三位长辈打招呼,“妈,外公,外婆……”
乔安年的声音也很哑,张倩柔一听就转过了头,心里很难受,心疼、自责……
张倩柔不止一次后悔,那天自己为什么不厚着脸皮,再跟领导请一次的假。如果那天早上,她在家,不会连两个孩子出门也没有发现,更不会在两个孩子遇到危险时,一点动静也没察觉。
张父也眼睛红红的,张母反而是最镇定、冷静的那一个。
张母在女儿旁边的位置坐下,她摸着外孙的脸庞,一脸的关切:“年年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