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要擅自进我房间。”
贺南楼将手中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小小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莫名有一股威压之之势,叫人不敢不听。
周妈习惯性地去搓她手背上的烫伤,“知,知道了。”
贺南楼听周妈提过,她手背上的伤来历。来来回回,跟倒谷子一样,翻来覆去地说给他听
周妈手背上的疤,是为了照顾他,被开水给泼的。
他小时候每次只要看见周妈搓手背上的烫伤,就会对这位照顾他的保姆,生出几分感激跟孺慕之情。
他以前只当这是周妈无意识的小动作,现在看来,也许起初当真是无意的举动,后来不见得也是。
贺南楼:“找我有事?”
周妈一愣。
以前小少爷每次见到他搓手,都会奶声奶气地问她疼不疼的……
小少爷这次没注意到她手背上的疤吗?
“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