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碎裂的声音响起,他的血肉仿佛变成了透明如雪的大理石,裂纹遍布大理石的表面,辉光从中流溢出来,过于强烈的金光淹没了叶槭流,他身体里细碎星辉般的金色骨骼,也在光中变得虚幻而模糊。
这种状态和伦敦的那次神降很相似,但那一次,叶槭流只是强行驱使无法彻底掌握的力量,这一次,他有了更清晰的感觉。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脆弱,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四分五裂,被拆解成一个个碎片,他仿佛拔高到了更高的层次,从俯瞰的角度,将视线投向无限事物的无限面,观察它们在不同状态下的表现。
这已经不止是开启空间或是将空间分层,而是对世界的拆解,将维持世界正常运转的表皮揭开,让最根本的规则暴露出来。
躯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光芒不断从缝隙中溢出,叶槭流的意识也受到了冲击,他的思绪慢慢凝固,和躯壳一起碎裂,变成一段段不连续的片段,无法重新融合成整体。
意识碎裂的痛苦击穿了叶槭流,他无法控制身体,也无法压制疼痛,意识和躯壳仿佛变成了独立的两部分,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濒临崩溃之际,叶槭流眼前忽然浮现出某种幻觉。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按在他的右侧肩膀上。
意识瞬间完成了聚集和拼合,叶槭流感觉到身后的手越来越透明,最终像是一道投影,融入他重新凝聚的意识,与他融为一体。
某种奇妙的感觉在叶槭流心中升起,他抬起头,向着天空看去。
他的意识穿过了天空,穿过了苍白新月的残骸,穿过星光细线缝合的世界缝隙,穿过无处不在的明净光芒,闯入了世界之外的深渊。
他悬浮在漆黑而深不可测的黑暗里。寒冷,死寂,空洞,混沌,恐怖,这些形容词都无法准确描述他感知到的维度,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空间,无限的能量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在这里交织,聚合成某个统一而又包含所有的概念。
感官在这里变得凌乱而迟缓,终于在时间的流逝中离去,叶槭流失去了所有感知。
他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飘浮了多久,一秒,一小时,一年,还是一千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或许过去了不知几何的漫长时间,意识中才会有一个新的波动。
就在这时,叶槭流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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