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生出一点懈怠, 更何况身为苍白之火的教徒, 他们也很清楚居住在汉普顿宫里的那位公爵阁下拥有着怎么样的力量,对他来说, 他们这些守卫其实可有可无。
更何况这里是下伦敦,是白焰之神为他们铸造的城市, 铸之准则的力量充斥在空气之中,这座城市的居民呼吸都如同蒸汽一般灼热, 很难想象会有人选择在这里挑衅它的实际统治者。
如果真有人那样做,那么他不是愚者,就必然是个疯子。
其中一个守卫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干涩的右眼,另一只眼睛漫不经心地望着远处, 这么做的时候, 他并没有期待自己会看到什么, 而他眼中的景色的确是那么一成不变, 除了一点从浓雾后透出来的赤红
年轻的守卫倏地瞪大了眼睛,下伦敦闷热而潮湿的空气似乎发生了变化,陌生的血腥气混入了雾流, 悄无声息地飘向他们, 阵阵微弱的雷鸣声从雾中传来, 雾流忽然剧烈地涌动起来,仿佛蒙住面孔的白纱,勾勒出某种可怖的东西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