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
来自顶头上司的考察吗?这可比普通调查危险多了,不过也很正常,在裁决局看来,扮演怀特只要一次就够了,而他们也绝对会制定一次大计划,确保能够趁此机会最大程度打击各个密教,那么事先考察一下最重要的“怀特”也是理所当然的……叶槭流心思一转,镇定自若地回答:
“事实上,我也有些好奇为什么金斯利先生迫切希望进行这个计划,这和怒银之刃最近的活跃以及你出现在伦敦有关吗,马德兰先生?”
听到叶槭流这么问,金斯利微微皱眉,看了马德兰一眼,似乎想要寻求指示。
马德兰并没有接收到这个眼神,出乎意料,他轻轻颔首,不置褒贬地说:
“怒银之刃的行动总是具有一定的目的性,然而现在他们仿佛毫无目的地聚集在了伦敦,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只是来郊游的。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挖出他们的行动计划,或许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阻止他们,但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在我们得知他们的真实目的之前,灾难就已经降临在了伦敦。”
他的嗓音不含个人情绪,并不冷酷,只是在平静地称述事实:
“这个计划提供了一种更加稳妥的选择,就算无法找出怒银之刃的真实意图,我也能够在他们带来深重灾难之前阻止他们。”
这就是暴力破解法吗,不管有什么计划先打残再说……不过原来裁决局西欧地区的负责人是这样的想法,那么我有些能理解为什么伦敦和纽约裁决局行事作风区别这么大了……叶槭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微笑着说:
“我也注意到了怒银之刃的异常活动轨迹,但我认为他们并不是随意选择了伦敦,而是这座城市有什么特殊之处吸引了他们我听说裁决局很少处理失踪案,因为下伦敦已经关闭了数百年,但就在两天前,我为了寻找朋友进入了下伦敦,有什么人重新开启了它。”
趁着面前就是顶头上司,叶槭流抓紧机会举报了下伦敦的异常,希望裁决局对这件事重视起来。
他并不担心举报之后他会没有地方参加地下聚会,下伦敦和上伦敦面积差不多,上面的怒银之刃最近又十分活跃,裁决局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抽出人手去关心下伦敦的情况。
况且我去下伦敦的时候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份,稍微调查一下就能调查出来,明知道下伦敦重新开启却不置一词反而显得刻意……叶槭流调整了一下坐姿,十指交叉,悠闲地想着。
和他想的一样,无论是马德兰还是金斯利,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早就清楚下伦敦不知何时重新被人开启,只是眼下怒银之刃更值得他们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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