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槭流,在半空中紧急停下,低头就要叼起叶槭流的衣领把他带走。
这和叶槭流的意愿相背离,他只能向一侧闪避,躲开它的牙齿,停下来看向黑犬,尝试着和它对话:“谢谢,但是不用了。”
四目对视的瞬间,黑犬停顿了一下,猩红眼眸仿佛滚烫的岩浆,让叶槭流莫名感觉有些眼熟。
它发出可怜的“呜呜”声,爪子扒拉了两下叶槭流的裤子,似乎是看出没办法让叶槭流改变想法,看了看远处的人群,最终舔了叶槭流一口,转过头,踩着空中绽放的冰花,继续向远处跑去。
黑犬的出现也意味着叶槭流也接近了辉光,光潮缓慢地在建筑物之间流动,密大仿佛被火山灰掩埋的庞贝古城,一道道金色的人影伫立在辉光之中,辉光包裹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凝固在最后的姿势,形成了一具具千奇百怪的塑像。
最前方的光潮已经触及了叶槭流,他低头看向脚边的潮汐,停顿了一下,正式踏入辉光。
……没有什么感觉。
叶槭流无声地松了口气,却也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和他想的一样,他只觉得浸泡在了温暖的光辉之中,既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融化,也没有像灯之道路的天命之人一样,萌生出想要融入辉光的念头。
就算是多重历史之门中流溢出的辉光也没办法破坏我的身体,既然这样,我到底是什么……这个念头在叶槭流脑海中一闪而逝,但这并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启的晋升是开启门关,叶槭流已经开启了两道门关,也发现随着门关开启,他的眼睛和肩胛骨不再不可破坏,现在光潮只到他的脚边,但再深入的话,光潮也会越来越高,最终会淹没他,那时候他还会在辉光中毫发无损吗?
没人能够回答叶槭流的问题,他一个人继续跑向前方的门扉,辉光果然越来越高,起初只到脚踝,很快没过了膝盖,几秒后已经及腰,短短几十米距离,光潮已经没过了叶槭流的胸口,眼看就要没过肩胛骨。
辉光并没有实体,不会对叶槭流造成阻碍,他仿佛在光的海洋里奔跑,随着眼前光芒愈来愈盛,叶槭流几乎看不清太多东西,隐约感觉视野边缘游过一缕深黑的阴影,他继续向前,忽然剧痛在肩胛骨的位置炸开。
仿佛锋利的冰锥猛地钻入骨髓,过于强烈的痛感一瞬间让叶槭流无法站稳,他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几乎要向前趔趄倒下。
剧痛粗暴地绞碎了叶槭流的意识,刹那间,他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仿佛猛地被按在了烧热的烙铁上,大大小小的鼓泡迅速从肩胛骨处凸显,叶槭流甚至产生了幻觉,无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