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相比起其他教会,我们已经慢了许多,您每在……您的爱好上消磨一点时间,我们的处境都会更加危险一分。”
他不带感情的深灰色眼眸里似乎隐约漾起令人畏惧的金色:“在您晋升之前,我没有用这些话来影响您,是因为我不希望对您的心理造成负担,但既然您已经踏上了奥秘之路,那么您是否应该负担起带领我们的责任呢?”
“就算是为了您的父母。”
叶利钦祭司的的眼神并不严厉,但费雯丽的脑海忽然一片空白,他的眼神似乎能够逼退她的勇气,让她想不起来自己的来意。
寂静在祈祷室里蔓延,费雯丽的身体终于动了一下。
“……明白了。”她一丝不苟地提裙行礼,“谢谢您。”
费雯丽转身,一步步走出祷告室,门在她身后无声合上,她沿着走廊慢慢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费雯丽并不觉得难过。难过是一种需要思考才会出现的情绪,如果什么都不想,无论什么情绪都不会出现。
是不是什么都不想更好?
费雯丽找不到答案,她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胸腔里一片寂静,这是自然的,她没有心脏,当然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忽然间,费雯丽的耳畔似乎响起了温和含笑的低语声。
“还是你想要就此放弃放弃你生命里仅剩的东西?”
费雯丽停下了脚步,像是雕像一样静止在了走廊上,她的面孔依旧僵硬呆板,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也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无论谁看到她,都会觉得这只是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从外表看不出她的任何内心活动。
几秒之后,费雯丽的身体动了下。
她一点点转过身,抬起脚,迈出生涩的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她一步步向前走去,渐渐奔跑了起来。
不,她不能放弃,正因为他们不允许她说,所以她更要说。如果不说,她就永远不会被听见,所以要说,要去表达,要去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