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完治疗方案后,云枝和周衍之这才离开办公室。 少年走在明亮的走廊里,可浑身怎么看都好像不得劲,他的脊骨已经被这生活的重担给压得不行,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的散落一地。 云枝陪着他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原先明亮的走廊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昏暗,整个地方都透着一种苍白的无力。 走廊里有家属焦灼的坐着,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这被重重大门给挡住的重症。 云枝陪着周衍之过去坐下。 “你说,奶奶还有机会从这里出来,和我们过一个年吗?”少年低哑的声音蓦地就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