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抻了下有些不舒服的腰。 谢清衍还算贴心,马车里的各种东西都置办得十分齐全,让她免受了很多颠簸之苦。 她摸着柔软地坐垫,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挑开了车帘。 冷冰冰地夜风一下就从那微小的缝隙间灌了进来,力道如刃,落在脸上,有一种割裂的疼。 “所以,自此假死后,我得等到男女主在一起,才能脱离位面,对吗?” 系统的声音很快地就响了起来:“按理说,是这样的。” “要是不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