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慢慢被接通。 一轮皓月最先映入眼里,紧随其后的便是宽阔的院子里一方矮桌,桌面上布满了高矮不一的酒,谢清衍也褪去了白日的清润,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便坐于萧瑟的春风之中。 春夜寒凉。 可对此时的谢清衍而言,在如何萧瑟的夜,大抵也是及不上心头那颗已经逐渐冰冻的心。 就在谢清衍喝下今夜的不知道第几坛酒时,得了消息的谢清月拢着一件披风便急匆匆地踏月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