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顾沉之话中的不对劲。 可她如今实在是困得厉害,不但眼睛睁不开,就连脑子现在也同浆糊并无什么区别。 自也记不得,顾沉之已经许久不曾唤过她县主了。 这些日子,他们相处时,他都喜欢随着清远侯夫妇唤她枝枝。 云枝也没回答他,细弱地两条手环着他的脖颈,她一边打呵欠,一边说道:“那你瞧快些,我想睡了。” 顾沉之落在她腰间的手隔着被褥缓缓收紧,可怀中却不曾察觉到他翻涌的思绪,兀自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