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浓度威士忌的压迫性十足的味道。

……周既凛。

碍事的家伙来了?。

沈讳言轻啧了?一声,收起那份合同,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网也消散。

“我忽然想起件事,我今年的税还没?交,该去?补一下。”沈讳言轻轻捏了?下雪白兔耳,“明天再说?”

好心?的小兔子?抬头,眨了?下眼睛,仿佛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大半夜去?急着?缴税,但?还是没?有多问。

沈讳言留下一包加了?奶油的烤杏仁片、两小袋蜂蜜坚果棒,熟门熟路似的找到便?利店的后门,匆匆离开。

被迫套着?店员围裙站在?收银台的谢妄,听见脚步声抬头,灰翳盖住的瞳孔微微收缩。

来的是个高大异常的男人?,漆黑厚重的长雨披还在?滴水,防雨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一道泛白的旧疤。

军靴的铁掌沾了?水,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

男人?拿了?一小瓶威士忌和一包香烟,一万星币平整压在?烟盒下,轻轻敲了?下柜台示意不必找零,视线扫过柜台后谢妄,也皱了?下眉。

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按住烟盒。

“怎么是你。”

男人?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