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百姓马首是瞻。”

左护法正在调息:“既如此,你来作甚?”

吴院长并不芥蒂左护法的冷言冷语,低声道:“此次乡试有一考生,总让老夫有几分在意。”

“左护法应当知道他,便是那个一来青州府,便让陆院长自杀谢罪,陆家不得不退避祖籍的顾清衍,他与寿国公府世子裴玄私交甚密,极为古怪。”

“老夫怀疑,他是教?义中说的,身?负有大气运者,会搅动风云,影响大局,破坏太平教?筹谋多年?的计划。”

左护法轻哼一声:“你想太多了。”

又道:“那些?教?义骗骗蒙昧无知的百姓倒也罢了,吴院长怎么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