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呐呐自语。
船长高声说:“他一直闭眼睛叫,是不是很疼?”
“我来看看,”叶颂明坐下来,扯过艾弗里的手腕,皱眉观察片刻,然后手伸进毯子里,触碰到细细麻麻的的小疙瘩,“他不是疼,他是痒。”
“怎么会这样?”
叶颂明没理会船长,转头对阿林说:“他的大腿和胸口可能生湿疹,我要把他的衣服脱了,你可以回避一下,顺便取些水。”
“好的。”阿林答应着,两只手紧张的缠在一起往出走。
走到船舱口的时候,她停住脚步,对船长说:“您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船长斜她一眼:“做什么。”
阿林脸色染上胭脂红,柔柔弱弱的样子,“我...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
“那两个人...”
船长嗤笑:“你还挺保守。”
阿林忍住不适,用哀求又夹杂诱惑的语气说:“船长,您出来,我有话跟您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