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回来,休息好了继续排练。”

气氛终于松动一点。

剧组里一位年轻场务小声道:“刚刚那一跪真吓我一跳,咱们还以为她真出事了。”

“要是那种表演水平都演不成女二,这戏能好看?”

“就是……其实上次翟曼试镜我就觉得差点意思,她太刻意了。”

有人轻声应和:“她不是背后有人吗,结果这回也没用上。”

翟曼听着这些窃窃私语,拳头握得紧紧的。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议论了。

在关系场,她拼得过人情,可在艺术里,她斗不过真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