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街道广播站的老编辑也说:“戴老这几年身体本来还算硬朗,怎么偏偏是她采访完没多久,就人没了?”

有人不动声色地补刀:“戴老就剩她一个采访对象最密切,写了大半部剧本,前几天还特意去给她挑书、找材料……你说她要是没把人家往死里问,会那样么?”

“听说剧本里有一段就是戴老当年参加项目试验后战友牺牲的情节,写得太真了,连老戴自己看了都哭得不行。”

“太无耻了,她就是踩着老人家的命上去的!”

这些话传到姜远寒耳朵里的时候,她正站在科研院旧图书室的走廊上,等霍衍实验结束,一块去取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