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风度和压迫感兼而有之。
只是宋婉眉眼本身就柔和,看上去没这么锐利。
姜远寒起身:“宋伯母。”
“远寒。”宋婉一见她就笑了,温和得体,“今天是给你庆祝的日子,别拘谨,伯母就是随便陪你庆祝一下。”
说着,她递过一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不值钱的东西,是我自己定制的一支笔,听说你写稿时爱用钢笔,就送你一支沾喜气的。”
姜远寒接过,有些意外:“您还特意准备礼物……谢谢。”
“你别客气。”
宋婉摆摆手:“你过稿的事,我听说了,不过等你到了京市那边,伯母还是要看着你的,文联里面复杂,别看他们嘴上淡淡的,实际私下都在盯着你后面要怎么走,这一波你打得很漂亮,我都替你骄傲。”
她眼神里带着诚意,不像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