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中收了好处费。

起初他也担心会出事,但后来没人追究,他反而习惯了。

每次妻子问:“咱们这钱干净吗?”

他都能理直气壮地说:“我能让咱家倒?”

然而现在,他连自己都不信了。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悬崖边上,一个趔趄,再想回头已来不及。

那天下午,他签下了调离决定,交出了所有研究院的项目权限和材料密钥。

纪委在他家搜出三张未登记的邮储存折,以及一堆收礼记录和礼品清单,还有赵夫人藏在梳妆台夹层里的外汇券和港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