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坐浴房凳子上洗。

千辛万苦洗完了,刚敷好的药也毁了,又给他另起新药,重新包好,总算收拾妥当。

刚躺下,江升就过来闹她。

林月鸣拍掉他的手:

“做什么!睡觉!”

江升很委屈,埋首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

“可不可以,是不是可以?”

林月鸣真是服了他了:

“你能不能先养好伤?就非急这一时半刻?”

江升贼心不死,又去扯她的手往下带,半边身体压住她,跟火上房似的火急火燎地:

“等不了,你转过去,腰过来点,我左脚也不用用力,这样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