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走,不忘说道:“他是朝廷钦犯,自有律法处置,你给老子过来。”
石头固执道:“他会偿命吗?”
严铮道:“当然!不过不是现在!”
谢延瘫在地上,手筋脚筋被挑断的地方还在渗血。
压在谢延身上长戟消失了,裴执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谢延的衣襟,如提线木偶般,将他半拎起来。
裴执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崖底的寒气,一字一顿钻入耳膜:“你不该那样对她。”
谢延不解地看着对方。
那双总是算计着权谋与杀戮的眼睛里,第一次浮出真切的困惑。
他一生信奉弱肉强食,从不懂“该不该”,只认“能不能”,可此刻面对裴执眼底翻涌的痛楚,他竟少见地开了口:
“为何不该?”
“因为你答应过她,永远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