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股怒意就在萧景渊心中荡开了,该死的宸王,竟敢把她掳到了这里?!

她还没穿衣裳,那她身上的衣服,又是谁脱的?他没来之前,她可否遭遇了什么?

倘若不是他来,之后又会如何?

倘若方才还只是对宸王不满,此刻萧景渊已经对其产生了杀意!

仅是片刻出神,腰带就被人胡乱地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