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像坠着千斤重负。

他缓缓垂下眼睫,眼神晦暗不明。

他心想,自己确实是魔怔了。

否则,怎会对着眼前人,一遍遍拉扯着那些连自己都辨不清真假的过往,徒惹她这般动怒,徒增彼此的煎熬。

萧景渊垂眸看着她紧绷着的侧脸,缓声道:“我方才说的话,绝非戏言。沈霜宁,我不会将你让给谢临。”

沈霜宁冷着脸,一声不吭,似是多说一句都欠奉。

萧景渊非要做那无情无义的小人,她可管不着!

不消片刻,远处的一行人便策马来了。

景瑜竟是亲自骑马来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