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望着脸皮厚成墙,能屈能伸的魏迟,江揽月只觉得心口反胃。
再看沈佳雪见魏迟向她低头,眼睛突然酸酸的,她以前喜欢他矜贵的气质,如今高位者为爱低头,她的心又被触动了。
可是想到魏府里的李香兰,她的心微微刺痛,是魏郎先背叛她的感情,她不会这般容易便原谅了他。
“魏迟,你当我还是三岁孩童吗?”
沈佳雪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抱到我膝下养着?你觉得我稀罕一个庶子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沈佳雪的肚腹这般不争气,非要靠抢别人的孩子才能坐稳魏夫人的位置?”
四周众人看着这对颠公颠婆旁若无人的上演苦情戏,只觉得牙酸得紧。
江揽月冷眼看着,忽然就没了看猴的兴致,淡声道:“魏大人要哄妻,不如带回家哄吧!今日是大公主的生辰宴,莫要因为你们的事让公子扫了兴。”
君尧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闻言示意李进禄,下一刻两人就被李进禄架走。
而魏绾儿和魏母早已经晕厥过去,李进禄令人将两人一头一尾抬走,这场戏也到头了。
因着今日的变故,后续的宴会只是潦草收场,好在大公主玩得还算尽兴,对此并无怨言。
次日。
魏迟之妹在大公主生辰宴上勾引承恩侯世子,并被承恩侯世子夫人当场捉奸,最后诬陷皇后被拆穿,皇后良善,念在她尚在闺阁,将其许配给承恩侯世子,助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道信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有熟识的人,只道两人鼠虫一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承恩侯世子纨绔,魏小姐娇纵不自爱,原本魏迟给魏绾儿定亲的人家问询赶来退亲,拿着庚帖便走,连一丝机会都不给魏家解释。
魏迟看着被退回来的庚帖,脸色铁青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