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不够?那好办啊!你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哥给你免了!嘿嘿……”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只油腻肥胖的大手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汗味,直直地朝着陆琳琅高耸的胸脯抓了过来!
“你干什么!”陆琳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尖叫着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的收银台边缘,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小喵也弓起身子,背毛炸开,发出尖锐的“嘶嘶”警告声。
“哟呵!还……还挺辣!”虎哥见她躲开,恼羞成怒,醉醺醺地逼上前,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抖动,“给……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给我按住这小娘们儿!”
两个黄毛小弟早就蠢蠢欲动,闻言狞笑着围了上来。陆琳琅闪身躲开,狭窄的店面瞬间成了混乱的战场,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刚收起来还没来得及搬进厨房的盘子碗碟“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刺耳的破裂声如同陆琳琅濒临崩溃的神经。
陆琳琅被彻底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看着三张被酒精和兽欲扭曲的、越来越近的狰狞面孔,巨大的恐惧让她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无尽的后悔漫上心头她为什么没听林业的劝,在店里装个隐蔽的报警按钮!
“值钱的……值钱的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别碰我!”极度的恐惧下,她慌乱地把收银台里稍微值点钱的东西手表、零钱盒、甚至几包未开封的香烟都抓起来扔在地上,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一个黄毛小弟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但虎哥的目标显然不止于此,他依旧死死盯着陆琳琅,嘿嘿笑着:“钱……钱要!人……更要乐呵乐呵!”他再次伸出那只令人作呕的咸猪手,这次更加肆无忌惮!
“啊!”陆琳琅爆发出绝望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侧身躲闪,尖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虎哥!求求您别这样!明天!明天我一定把钱补上!双倍!不!三倍地补给您!求求您放过我吧!”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放过你?”另一个黄毛也淫笑着凑了上来,和捡东西的同伴形成包夹之势,彻底将陆琳琅堵死在收银台狭窄的空间里,“等哥哥们好好疼你完了,自然会放过你!”他狞笑着,伸出脏手就去抓陆琳琅纤细的胳膊。
“滚开!别碰我救命!”陆琳琅彻底崩溃了,声音凄厉绝望。她一边疯狂地尖叫躲闪,一边慌乱地在收银台上摸索,猛地抓起一个沉甸甸的不锈钢保温杯,双手死死攥紧,将它当作最后的武器举在胸前,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孤立无援的绝望感,让她眼前发黑。想打电话报警?手机刚才在混乱拉扯中不知掉到哪里去了!而且面对三个狂暴的醉汉,贸然激怒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她甚至不敢去想那后果。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人,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完了!她逃不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唰啦!!!”
一声刺破耳膜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那被下拉到几乎完全合拢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以一股暴虐的巨力猛地向上提起!巨大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醉醺醺的三人动作猛地一滞,齐齐扭头看向门口。而角落里,陆琳琅那苍白如纸、写满惊恐的面容上,瞬间浮上了难以置信的、绝处逢生般的惊喜!
门口处,一个高大挺拔、如同煞神般的身影,巍然立在那里。深色西装包裹着精悍的身躯,面容冷沉,周身散发出的骇人寒意。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瞬间锁定了店内混乱的中心,目光寒如利刃,带着滔天的怒意,直刺那三个施暴者!
来人正是陈硕!
他今晚参加一个应酬,结束得比预想中要早,习惯性的想上陆琳琅这里喝碗粥或是吃碗面。
远远就看到卷帘门已拉下来了,只是没有拉实,卷帘门下还有微光透出,他知道这个时间,陆琳琅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