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先前重了,还以为她想清楚了些。

于是她话音一转,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心气高,我也是从姑娘过来的,谁不想嫁个如意夫君呢?”

“你在府里待久了,又怎么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这个道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你去了外头,便是做正房娘子,还不是从土里刨食,辛劳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