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任远弯了弯唇角,目光落在了鹿璐的肩膀上,“不是说?先验伤。” 为了遮住肩膀的伤,她穿了一件真丝竖条纹衬衫,头发垂落,面上化了淡妆,也算察觉直到陈任远为什么会笑,她轻轻的皱眉,“现在去了也留不下什么证据了。” “总要试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