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愚钝,若论心计,哪比得上北辰王裴寂?
她揉了揉眉心,还好裴寂只是皇室旁支,无即位可能,否则成钧如何斗得过他?
裴成钧身子发凉,贴着墙壁滑落在地,他狠狠打了自己两个巴掌,这才意识到,当日的冲动是多么的可笑。
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近段时日大脑一片混沌,思考的能力也变得迟钝。
裴成钧忙扶着墙壁起身,他慌乱地伸出手:“母后,您发间可有银簪?”
他怀疑自己是否被谁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毒。
“你要这个作甚?”
姚锦书虽面上满是疑惑,可仍旧将发间一根簪子取下,递给了裴成钧。
裴成钧毫不犹豫地朝右手虎口一处穴位刺去,瞬间殷红的鲜血沾染在了簪子上。
“成钧!”姚锦书惊恐出声,又忙捂住双唇,瞪大了双眼。
英武侯府自医术、用毒起家,姚锦书怎会不知,这处穴位,正能检测是否中了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