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夫人眉头轻蹙,正拉过赵伶书的手,轻轻拍抚。
毕竟他们白日里瞒得住齐王,如今便是万万不能了。
说也猜不到,齐王是否会将那事捅了出来。
“哀家也觉得定儿成婚是有些晚了,陛下像这般年岁的时候,早就与皇后成婚三载有余了。”
坐在高台之上,副主位的太皇太后打了个暖场。
“皇祖母所言甚是,襄王,朕听皇后说,你似乎有中意之人?”
裴宏早料到裴定进京,婚事是定要落下的,况且就是裴定不提,他这个做皇帝的亦要先行张罗。
只是他只听姚锦书晌午时说起,高密王妃卖了个关子,并且为了将心仪的儿媳迎进门,把楼氏的金龙杖都一并带来了。
他再如何,也要给金龙杖几分面子,以防御史台那些老古董,整日在他耳边唠叨不敬先祖。
那他事先挑选好的,手无实权又表面尊崇的寇太傅府上的小姐,倒是不成了。
如此,裴宏便开门见山地问起裴定的主意。
谁知率先开口的反倒是高密王妃。
“定儿自八岁之后,便从未踏入京城,他哪里见过京中比花儿还娇的小姐们。”
楼青黎笑得眉眼弯弯,岁月似乎从未在她脸庞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