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她话音一转,“我想问问,这玉佩怎么就到了陆姑娘的手上?难不成同那小厮不轨的人......”
她瞬间捂住嘴唇,惊讶的脱口而出:“是陆姑娘!”
李宴昔和张夫人完全在状况外,她们二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李宴昔冷声道:“是了,若不是陆姑娘你同这小厮有故,那他本该销毁的玉佩,怎么就到了你的手上?你又是怎么知道张夫人身上也有一枚的?”
张夫人也顺势跪着上前,“定是陆姑娘故意塞到我身上的,我儿子那日凑巧救了陆姑娘,没想到陆姑娘你竟然恩将仇报!”
二人都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可谢慈和宁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们二人都反应过来,北辰王妃同张子化有染是假,但北辰王妃将计就计,想将陆子涵一击即溃,便是真的。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是那小厮的,这分明就是从王妃婢女身上掉下来的!”
陆子涵瞬间慌了神,她转身指着掌柜的,继续逼问:“你们那日不是都看见了吗?”
掌柜的是个机灵的,他只想活命,便似是而非地说道:“姑娘,您这话说得不对,那日因着斗笠遮面,我们并没有看到面容,只听到了声音,小人如今想来,许是故意说自己来自北辰王府,也犹未可知。”
陆子涵急得跳脚:“你们的意思是,是我刻意派人假扮王府侍女,再引你们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