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定不会负你。”

翌日,虞殊兰刚起身,安嬷嬷就有些担忧地问起。

“王妃,前几日王爷都有留宿的心思,您怎么赶了王爷去书房?”

虞殊兰手持檀木雕花篦子,自顾自梳理着头发。

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安嬷嬷,裴寂哪里不行,自己若留裴寂,那岂不是在裴寂心口撒盐吗?

安嬷嬷虽不知自家姑娘心中作何打算,但她做奴婢的,还是要舍了脸皮,多劝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