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木棍和一块木板，还有一条桌底是断的，用几个砖头堆在一起。

房间很小，连一张床都放不下，可是江承舟愣是留下了这张桌子。

桌子上，散乱着一堆纸张，陈旧的书籍，江棠拿起来随手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一笔一划，都是江承舟的心血。

全都是江棠一个文科生看不懂的鬼画符，各种英文专有名词，各种计算方式，以及数不完的数字。

江棠心中感触颇多，“哥，这些年你都在写这些吗？”

江承舟没避着江棠，难得有能说心里话的人，“嗯，不写的话，怕忘记了。”

在高强度的劳动之下，在一日一日的磋磨岁月里，江承舟怕他会忘记脑袋里的知识，也怕他会忘记曾经的理想。

“大哥，如果……我说如果……你写的这些东西，不能派上用处，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只要我自己知道就行。”

江承舟如此说，声音平静，神情沉稳，不见一丝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