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念叨自己无新衣裳新、新鞋子可穿。
身后的翁卯卯没有反应,江砚书没有听到脚步声跟来,自己则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在哪儿摸额头发呆翁卯卯说了一句:“你也去,来个遮面变年的把戏,这样你的兜里就有钱了,一场把戏可挣好几钱。”
当着众人的面变成年只会被扔鞭炮,翁卯卯身子不好,脑子却是机灵的,可不信这一派胡言乱语,嘟囔了一句可恶后便小跑过去,拿头去蹭江砚书的手臂,意指让他再往自己的额头上弹一个榧子,眉花眼笑地道:“道长,再送个榧子让我嗒嗒!”
额头光溜溜的,没有角也没有茸茸的毛,可隔着衣服蹭上来的时候一条手臂都在发麻发痒,仿佛有数根绒毛再刺挠那些毛窍,让他筋骨儿都酥,鬼使神差地就应了翁卯卯的要求,再往那额头上弹了好几个榧子。
一个又一个,额头上一阵哒哒声。
等他反应过来把手收起来的时候,翁卯卯的额头红了一大块了,但她不觉得疼,还是一张笑面向人,她不知怎么表达被弹榧子后获得的感觉,抬起手臂,想在江砚书的额头上来个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