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客气了,”占据主动局势,许贺沉挑明了说:“其实这几年大厦也不容易,能撑到现在我知道钱叔肯定费了不少力气。”
钱智森连说好几个“是”,却没发觉此时主动这一方早已不在他这边。
“要说大厦现在的情况,钱叔应该比我明白,”许贺沉说:“您年纪也不小,何必还为这些事烦心?津耀跟您这么亲近,怎么能不拉一把。”
钱智森:“对对对,我跟你爸交情不浅,亲兄弟明算账,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闻言,许贺沉立马接话:“钱叔这话说的对,亲兄弟明算账,有多少我们算多少,津耀肯定给大厦最合理的价格。”
他掐起酒杯,目光凌厉一瞬,是沉沉压迫:“而且,也只有津耀能给。”
钱智森一怔,不得不抬起酒杯与他对碰。
他话里有话,除了津耀,没人接这大厦,最后一句也很明显,他原本要钱的如意算盘,阴沟翻船,也算是到头了。
满杯茅台一饮而尽,胃部灼热感瞬间袭来。
……
转头望津耀窗外,深夜里街道仍旧繁华似锦,凛冬似乎将要过去,月朗星稀,仿佛一切都有了生机。
手边的手机再次响起消息提示,许贺沉解锁,看了眼,是喻唯熳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是在回应他那句晚安
“晚安你妹。”
为了拿到这大厦,许多日程被迫推后,连轴转好多天的工作仍旧没有收尾,许贺沉不能休息,但是看看喻唯熳这熟悉的说话语气,再低头看那些堆积成山的待审文件,似乎也没那么难搞了。
所以这把,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