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顿骂,喻唯熳哄了半天,才勉强将人说服。 打车回出租屋时,路上停停走走,光影明明灭灭,喻唯熳回想许贺沉刚才的话,又想起那辆扎眼的红色轿车。 拿她当猴子耍,很好玩吗。 禁不住再想,喻唯熳手扶额,靠在车窗上。 如他所说,不算结束。 结束,确实难。可孟繁的存在,是扎进喻唯熳心里一根三年的刺,你不碰它还好,但凡碰一下,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