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断了思绪,喻唯熳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从未被人堵过话。
而现在,却被许贺沉问得一时失言。
喻唯熳坐得直,当仁不让望他,面对回答不上的问题,露怯是最可怕的。
“那再问,一走三年,爽吗?”
这话也点了喻唯熳的引线,她不再沉默,毫不犹豫反击,不再让他抢占话语权:“你认为,我是玩玩的?我为什么走,你应该知道,既然成心来让我回忆,还打什么接专访的名号,不嫌累吗。”
演播室安静的有些可怕。
制作组及时打开门,打破这场对峙:“可以开始了吗?”
喻唯熳敛起胸腔里涌来的怒意,理智回笼,淡笑:“可以了,麻烦你们。”
又转头对着许贺沉,先前眉间种种利刺化作浓浓认真,不再同他商量,而是直截了当通知:“许先生,戴上话筒,准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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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