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那点促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仿佛带着点遗憾:

“哦”

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了他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从杨一漪的凳子横杆上挪开,一副“很给面子”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