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们母子二人还是要多加小心。”

“有怀疑对象吗?”宁贵妃问道。

赵承平摇摇头,“暂且还没有。也怪我平日里对这些下人不怎么留意,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东宫那位似乎是坐不住了。”宁贵妃轻声道,“也好,人越慌乱,就越容易露出马脚,这对咱们来说或许也不是坏事。”

“母亲的意思是……”

“静待其变。”宁贵妃道,“这几天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切照常。”

徐锐一无所获地从赵承平的住处离开,心中?十分纳闷。

难道二皇子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故意将证据藏了起来?

然而当他走进御书房,看?到傅景渊竟然也在的时候,徐锐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