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威胁的。

贺听澜十分配合道:“哎呀,我好怕怕呀。”

这时候一位三四十岁的妇人从里院走了出来,见了贺听澜连忙热情地招待。

“阿澜,你可算是来了。”妇人拉起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

“鸳姐,我都十八了,就算能长也长不了多少。”贺听澜哭笑不得。

“谁说的,二十三还窜一窜呢。”被称为鸳姐的妇人不以为然。

她又看向傅彦,道:“这位小哥儿是?”

“在下郁文嘉。”傅彦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