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也没买书?啊。”江如云纳闷地?看着贺听澜空空如也的双手。
“光顾着看了。”贺听澜打哈哈道,“没看到什么特别想买的。”
“哦。”江如云点点头。
那天晚上?贺听澜遇刺的事情他没有和任何人说。
一是说了也没用,该做的防御都做了,如果还是挡不住也没辙。
二是可能会引起恐慌,既然刺客是冲着贺听澜一个人来的,并没有伤害寨子里其他人的意?思,贺听澜觉得也没必要让别人知道。
“哥,朝廷派来的军队那边怎么没动静了?”江如云打听道。
“谁知道呢。”贺听澜耸耸肩,“或许是他们?自?讨没趣,被咱们?的机关唬住了吧。”
“少来,我才不信!”江如云无情地?戳破贺听澜的谎话,“那可是皇帝派来的,不达目的怎么会罢休?”
贺听澜:“……”
这?丫头真是越长大越不好骗了。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文嘉哥哥和你透露什么了?”江如云一副“严刑拷问”的架势。
“还真没有。”贺听澜实话实说道,“不过你竟然还肯叫他‘文嘉哥哥’,你不怪他吗?”
“那倒也没有吧。”江如云满不在乎道,“文嘉哥哥不是说可以给我们?大家安排正经的职务和身份嘛,我觉得也挺好。”
这?话倒是出?乎贺听澜的意?料。
“你愿意?归顺朝廷?”贺听澜挑眉,诧异地?问道。
“嗯……得看具体干什么。”江如云说,“如果让我嫁人生?子,待在宅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我肯定不干。但如果可以给我安排个到处溜达的职位,我还挺乐意?的。”
贺听澜忍俊不禁道:“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