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他有关的东西吗?

这个念头莫名让他更加烦躁。

夜晚,他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鼻尖似乎总是萦绕着那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失眠了。

这三年来,他早已习惯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和温度,即使他从不拥抱她,甚至背对她而眠。此刻,那股习惯了的存在感彻底消失,留下的空白竟如此鲜明,鲜明到让他无法忽视。

他起身,像个幽灵一样在别墅里游荡。最后走进了鹿悠宁生前常用的小书房。

书桌上还摊着几本翻开的书,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他从未关心过她在看什么,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