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的水也热了。

宁归竹端着熊锦州塞来的药喝着,见男人拿了个盆出来,往里添入开水,又舀冷水兑进去,一边兑一边试水温,眉头皱起,神情严肃。

宁归竹放下手里的空药碗,正要开口,就见熊锦州将盆放到了他面前,闷声闷气:“泡脚。”

宁归竹:“……”

好怪。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好奇怪。

宁归竹抿唇,脱了鞋袜洗脚。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脱鞋袜时,旁边的熊锦州下意识避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