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味还没吃完,宁归竹分了一半出来,让一家子带回去,又笑着央求柳秋红,“娘,那红薯幹还有吗?我还想吃。”
柳秋红做的红薯幹软软糯糯,一点硬块都没有,吃起来特别香甜。
“有有有。”难得听他要东西,柳秋红乐呵呵道:“我一会儿?给你们送过来。”
熊锦州闻声:“我跟您去拿吧。”
“也成,你快点儿?的。”
说着话便来到了厨房门?口,恰逢风森*晚*整*理起,吹得人哆嗦了下,下意识将手藏到了手捂中,宁归竹站在?厨房门?口,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之?后,阖上厨房门?,开始收拾。
弄脏的碗放到盆里,宁归竹往瓦罐里添了些?水,将炉子中的火烧大了些?,等水开的时间,擦幹净桌子,又把那些?骨头之?类的收起来用宽竹碗装着放在?角落里,备着看狗吃不吃。
洗幹净锅,宁归竹看向地上的大冬瓜。
冬瓜块头不小?,他不太好搬,便也没着急去弄,而是打开橱柜,将貓狗的内脏汤端了出来,又取出几个糙饅头。
橱柜里的糙饅头已经所剩不多,该再给小?家伙们蒸一批了。
…
熊锦州端着一大碗红薯干回来,手里拿着两个鹅蛋,一路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用肩膀抵开厨房门?。
“竹哥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