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就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阚庭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面沉如墨。
他将乔芸汐拽到自己身后,对着那位绅士冷冷地吐出一句:“抱歉,她是我家的保姆,不懂规矩。”
“保姆”两个字像把淬毒的匕首,划破她的脑海的回忆。
多年前的校园舞会,阚庭州穿着灰色西装,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笨拙地邀请她。
“芸汐,你今晚好美,像丹麦童话里的人鱼公主,我能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看着少年眼里的星光,她笑着答应了。
如今,光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羞辱。
剧烈的头痛袭来,乔芸汐眼前阵阵发黑。
她用力挣开阚庭州的手,“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