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芸汐的头磕在车窗上,一阵剧痛和眩晕袭来。

她挣扎着睁开眼,耳边是尖锐的鸣响。

“阿池?阿池,你怎么样?”

付砚池没有回应,额角有鲜血流下,已然陷入了昏迷。

“阿池!”她惊恐地大喊,拼命想去解开他的安全带。

“砰!”

副驾驶的车门玻璃被什么东西粗暴地砸碎,玻璃碴四溅。